向真理投降之反向教学系统(代序)点击数:
一、2000年——2002年,从现代主义到文艺复兴
(1)将错就错法
飞地创办于2000年,但是其实在99年我就带着央美的几个进修生在机场路旁边的北皋村租了一间房画素描,房子是由几个学生自己租的,他们觉得央美安排的素描时间不够用,因此租了画室请我继续教他们。我受到了启发,接着在昌平、顺义和怀柔三县的交界处,一个叫“连山石”的地方租了一个小旅馆,将这批人带到那里。我象孙悟空一样带着这批赤身露体的“猴子”(只穿短裤不穿衣服),用“将错就错”的方法教他们画画,用猴子的姿势爬山上树摘果子,用猪羊的胃口吃饭。这些人当中有几个后来已有了相当的成就,譬如:许向东、卫保刚、关矢、夏星和顾永奎等等。有的人回到了地方,也很有能力,如东北的朴正世等。当时我给这个班取了个名字,好像叫“将错就错素描营”。今天的年轻人也许不知道何为“将错就错”,为什么错的东西反而会有那么多的人追随。话得从20世纪90年代的背景说起,那时,中国的美术教育正处在“苏派”教学统治的末期,也是毛氏意识形态崩溃的边缘,也是各种变革、造反、维护和当权者斗争最白热化的阶段,反映在艺术实践和艺术教育中的情况则是学生厌学,教师厌教,创作上的反苏反现实主义与教育上的写实教学形成了巨大的矛盾。更早一些,从“八五”到“八九”,中国掀起一个新艺术的浪潮,史称“八五*八九艺术新潮”。尽管它比西方晚了近一百年,但毕竟是开始了这场晚到的变革。但是,这场运动并未真正撼动学院教育,因为学院教育的历史根基是非常牢固且有合理性的,而“新潮美术”基本上是西方现代艺术的表面翻版,因此,除了情绪上的合理和自由诉求的合理,而其作品和理论是无多少文化价值的。我从个人的经验和历史的思考出发,觉得恍惚间似有一条从禁锢走向自由的道路,这便是从“一”开始到“无限”的思维方式。多年以后,我发现这正是西方从古典到现代的一条路线。于是,我又创建了一门木刻教学的课程,叫做“一副肖像的三十二种刻法”,此课程已成为中央美院版画系的骨干课程。由此,我给自己补上了一条
在九十年代初,“将错就错”影响了美术界,王朔的小说影响了中国文坛,崔健则影响了流行音乐。作为版画系的一名年轻教师,我被邀请到油画系、国画系、雕塑系等中央美院所有的系去上课。当时的一些学生如今也是名声显赫,在一些人身上依然保留着“错”的影子,如:蒲菱、武俊、翁奋、忻东旺、翁伟、李晓伟等。
(2)触摸式教学法
我在开始办学以后,在反传统中转变成为只反光影不反真实,开辟了一套沿袭“将错就错”局部作画的方法。此法将光影的“迷雾”涤荡干净,而令形体“水落石出”。学生不需要基础,不需要历史的知识,不用参考任何经典范画,可是出来的东西却有一种与文艺复兴相似的面貌和品格,这令我和学生们非常惊讶和兴奋,一个一个的奇迹和“天才”迸出来了。河北出版社的朋友就像当初发现“将错就错”一样,也十分敏感地发现了这些作品的价值和意义,在第一时间出版了教学成果——《和静物对话》。这本书造就了一批素描明星,如:李昌龙、张爱东、王东、文媛、鄢振兴和李强等。此法帮助油画家们更会深入了,同时也受到了国画和雕塑出身的画家喜爱,接着,“全军高研班”请我用此法去教海陆空三军中的美术骨干,三个月后出版了他们的作业成果,书名叫做《发现、再现和表现》,以及稍后的《触摸现实》。自此,军队画家的造型能力得到了空前提高,全国美展中的主旋律获奖作品大部分被他们拿走,这批画家中最著名的有:李翔、王润海、洛根兴、孙浩、陈坚、邵亚川、刑俊勤等。于是,飞地和触摸式教学一时名声大噪,来学习的进修生呈十倍速度增长。“触摸式教学”是一套独特的教学体系,它的思维方式与文艺复兴非常相近:即重结构形体,轻光影明暗,他与后来的十七世纪以后的光影素描有很大的不同,与苏派强调几何块面和解剖透视的方法也不同,因为他们的工作很少依靠光影。因此,当受此两个体系训练出来的画家与同行们看到如此品相的素描时,虽然能够理解它的结果,但是个中奥秘却是不可能明了的。“触摸式教学”仿佛“钱途无量”了,因此当我决定放弃这个方法,并且也不在飞地教这门课时,助手们都不理解,学员们甚至非常愤怒并要求退费。这是一段创办飞地以来比较痛苦的时期,想学和不肯教所造成的矛盾几乎上升到敌对的程度,我的脾气也变得非常的暴躁。人们不理解:“这个疯子既要赚钱又不教人家想要的东西,到底要干什么?你有理想是你个人的理想,我们没你这么高的志向,更何况谁知道是高还是低呢。”于是,“触摸式教学”连同触摸式人马一同淡出了飞地。我,又开始了新的教学实验:光影素描的回归与探索。
二.、2002年——2004年,重回光影素描,发明虚虚训练法。
飞地素描在国内形成了一个公认的品牌。随着艺术院校的扩招,大量考生和教考生的进修生涌向飞地,此时,“触摸式教学”暴露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不能画色彩,也不擅长应试。我意识到光影调子和块面这种东西是画色彩的人必须掌握的,否则,我们不仅画不好色彩,而且作画效率还很低。于是,我请一些油画家出身的进修生来教素描,如素描高徒李昌龙;请油画家来教油画,如肖像高手刘亚明、施本铭等。但是,这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这些画家虽然厉害,但要把十数年的经验和教养在两个月中传授给学生是不可能的,他们的风度、举止、甚至画法都可以模仿,然而隐藏于后面的复杂的技术和经验是无法传递的。于是,我又开始琢磨起改革的办法来了。我清理飞地的非物质文化,发现独门绝技有好几样,但惟独明暗这一关被我轻视了,甚至我在“将错就错”时期还极力贬低着它。感谢上帝!我因无知放弃了明暗,但却发现了另一片天空,我又因走到那片天空的尽头,而看见了传统。(这也是我和美院以及某些老人重新和好的原因)于是,我开始在学生中做实验:放弃比例、结构、形体、细节等等内容,只看模糊的近乎抽象的明暗,采用直觉夹着排队比较的看法和斜线虚画的手法,学生竟然可以在三五天内掌握明暗观察和表现的基本方法,而且能得其精髓。如今,这种方法和它的效率已经象人们操作电脑键盘一样轻而易举。但在当时,每个或每拨学生都要用两三个月还不能完全掌握。由于不教“唬人”的“触摸式”了,学员们大都不耐烦练习这种东西,因此,我感受到学生中“恨”我的人很多,我开始用降低学费或免费的方法吸引一些人来做试验,待有某位学员达到相对好一些的水平,我便立即吸收他做教员。这以后,我的助手从一个快速发展到九个。他们既成了实验品,也是首批明暗法的受益者。
三.2004年—2006年
(1)解剖完“全因素素描”并建立“五步训练法”。
回归到明暗以后,相关的分面法、结构法等等也迎面而来,如不解决这些问题,那“写实”是只能滞留于表面效果的。我在若干年以前就培养出来的方法论,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将造型要素分离出来,研究它的呈现规律。我强制学生进行分面训练,并且新造了一个概念:“造面”。意为面不是客观存在的,而是为操作和理解方便制造出来的。我知道,这道大门如果打不开,飞地的素描将不能通向造型的根本大道。不可否认的是,对于受到飞地精细素描影响的学员们,对于那些崇拜我这个“革命者”的人们来说,我的行为很像一种“背叛”。所以,有一次“当代艺术”主编,曾经的朋友喻可对我说:“王华祥,你已经变节了,越来越学院派了,你也过时了。”(非原话)幸运的是,我的固执又一次证明了我的远见,分面不仅不过时,而且是一种普遍适用于永恒的方法。不仅是分面,还有空间、结构、细节等要素,也是至关重要的。嗨!折腾了半辈子,我又回到了起点!我真的是一个叛徒,我出卖了自己和时尚而向真理投降了。需要说明一点:光影素描本身不是真理,但真理确实隐身其间。我要研制一些方法和路径,好让信的人能快速靠近它。经过两年的努力,我终于建构完成了“五步训练法”。为了表述方便,我将明暗为它们的后缀,叫做:抽象明暗——形体明暗——空间明暗——结构明暗——细节明暗(含质感、固有色、污渍等等)。此法的受益者当属邓称文、沙伟臣、胡玉刚、余接彬、刘洋、孙以伟、张小良、罗江、魏恒山、王立国、周春皇、苏颖、黄广怡等。还有不少靠此办班吃饭和考上各大美院的学生。自此,“五步训练法”完成了“全因素素描”的解剖与复原的工作,我们已接通了“绘画之道”。信的人明白,来过飞地的人明白,有识之士明白,此言不虚。这五道大门,包藏了绘画技术的全部密码,不仅是针对写实,而是一切绘画和造型艺术的基础。真是有趣,《圣经》传道书说:“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还何处”。“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那永恒的不是人的想法和所谓的创造发明,而是上帝的永恒真理。我们只是一些幸运的发现者和见证者,如此而已。所以我再不敢妄言,我创造了什么。
(2)解剖完成色彩构成和色彩表现的“五步训练法”
2004年,“非典”将我和几十名学生困在了飞地,除了买菜的车可以进出(回村时还要消毒),其余时间都不能走动。有一天天将黑的时候,我收拾画具准备结束工作,我用刮刀准备刮掉调色板上的颜色时,突然注意到前面
色彩五步训练法与素描五步训练法对应,分为:1、三原色变调。2、平面变调。3、立体变调。4、写生运用。5、色彩造型极致训练。(设计没有展开,归于无限变调,我个人的创作已进入这个阶段)
四、2006年——2008年 教学停滞期。
我离开居住和生活了十年的上苑艺术家村,不再直接参与教学,飞地交由亲手培养的学生管理。
从办学的第一天起,我就在做离开的准备,所以我没有把自己的名字用于学校的名称,我不想居功自困,只是想既尽一份教育家的责任,也能够让跟着我干的人都有活命的营生。要做一个持续不断的事业,不能仅靠一个人,也不能仅靠一个人的威望,而是要树立一个品牌,要培养可以支撑这个品牌的人才。因此,十年中,我做了许多尝试,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它们包括:
1、改变传统的经验教学模式(在央美是大师式,成绩好坏取决于艺术家的个人水平)。探索成功了一个符合造型规律,并且与传统教学的精神完全一致的方法体系——反向教学系统。具体说就是将素描色彩的构成要素和经典绘画的永恒标准,将分散于学院教学中的各种方法和个人的体验实践加以整理和归纳,最终完成了一份课程菜单,它们沿梯级模式上升递进,并且有非常明确的技术指标。学生经由这个系统,可以产生神奇的功效,可谓:“有病治病,无病防身”。过去人们看一张素描或者色彩不好,大都说是感觉有问题,或者说认识有问题,或者根本就说是缺少天赋,而在这个系统中,只要是心智正常和努力的人都能画好。当然,天赋也是重要的,但一般情况都涉及不到。因为只有在极致的高度上才会暴露出来,就像平常人走路,谁知道谁更有天赋一些呢?而且,我发现,这个模式不仅揭示了造型的秘密,而且也发现了认识与表现过程的顺序。其实,这些东西我们的老师辈的人都懂,那些很懂的人就画得非常好,因此,我再不用“发明”这个词,并且产生了感恩之心,是他们从传统的长河中取水给我们喝,尽管那水也不是某个人的,不是达芬奇的,不是伦勃朗的,不是我老师的,也不是我的。因为那是天水,大艺术家们都受它滋养,我只是又一个幸运的发现者而已。或许也是上帝看我们很真诚,所以将他的部分秘密昭示于我们这类人吧。
2、用此法培养助手并将飞地工作交给他们打理,飞地历来有两个版块:其一是进修班,其二是高考班。高考班的主任老师是跟了我近10年的学生,非常能干,也很忠诚。从管理到教学,我都不操心。两三年中,我除了带人参观去过几次教室,几乎从不打扰他们。我就是这种人:哪天我去飞地了,说明出事了,人家升学率又高,人气又旺,乌秧乌秧的,我去干嘛?进修班的主任老师也是我的学生,因为在飞地学习的次数较多,水平提高了不少,因此由中学老师破格升到了一所名牌大学任教,工作一年后,他撕毁了那张闪着金光的合同,交了罚款,投奔到我门下,成为正式教员。一个年轻人在这个看重文凭身份的年代,炒了大学的鱿鱼,甘愿到我这样一个连私立学校都算不上,最多算个作坊的地方来工作,我当然很高兴了,并且还觉得虚荣了一把。但是,当两年之后的春节,我和家人准备出国去旅游,第二天就要上飞机出发的时候,突然遭到他的“通牒”,“我决定辞职,而且是马上”。事后我才知道,他早在半年前就已租了房子,并且花了10万元装修,(有人说是我给他创造了离开的条件),这真是太讽刺了:他当初对我描述那所大学如何看重他,在他和六七个包括国内几所顶尖美术学院的研究生的写生考试中,淘汰了其他人,后来他要走,怎样故意在器重他的院党委书记面前剃光头,穿花裤衩等等不宜“为人师表”的举动时,我还跟着笑,现在轮到别人笑我了。细想起来,都是07、08的艺术市场泡沫惹的祸。有跟他比较近乎的学生跟我讲,他认为王老师提倡看重的东西过时了,技术没什么用,当代艺术时兴画烂画。而且,大刷子几下一张画,弄好了就是10万20万。同龄人中一夜发财的有好多,真个是应了那句古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什么师生之情、知遇之恩,什么责任、理想等等,在名利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不堪一击。祸不单行,飞地的一些进修生,也都曾是我的崇拜者,在飞地临时代过课,此时也都趁虚而动,在学校周边办起班来,并且还使出了从飞地拉一个学生给多少回扣的手段。我新安排的老师,每天报到望京(我住在此)的都是噩耗:又拉走了几个学生,又有谁假装看同学实际在搞策反。我爱人也不断对我说:你得管,不管不行了。我呢,十年离开城市,刚回当代艺术圈,正闹得欢呢,我说:让飞地休课吧,我是不可能回去了。这些是后话。话往回说,06—08这两年多时间,飞地的教学是停滞和下降的:出于一种管理的策略,我从不当着学生的面给老师提意见,为了稳定军心,我必须塑造老师的权威。因此,我总是说:好,好,很好。但是,这几年的进修生作品我没有发表过一张,也未出过一本画册,这才是我的真实看法。老师并未意识到这套系统虽然厉害,但是对技术和艺术高度的把握其实是需要天赋和经验的,更需要一种历史的眼光和在顶级环境中的熏陶。再有就是信念!对艺术和人生的信念。缺少这些就只能随波逐流。然而要想把艺术和人生的信念教给学生,要比教技术难多了。按照我的计划,在重回艺术界中心舞台之后,再来考虑飞地教学发展问题。(其实,这个想法本身也是荒谬的,说明我还未真正觉悟。)可是,我的手下不给我这个时间。
五、2009年,从低谷到巅峰,弟子班与高研班。
1、 虎落平阳受犬欺。
飞地的这场哗变,虽然起始于一个人,但其实却是当代中国社会的必然产物。我自高自大惯了,以为平时对我低眉顺眼和点头哈腰的人还像过去那么崇拜我,相信我和畏惧我(应该叫敬畏),所以,即使他们离开,我也只是有点儿不太高兴,但心里还是平和的,我懂得人各有志的道理。然而,这些人并不是简单的走人,而是做起了各种动作,利用在飞地学习和工作过的资历搞起了策反:“
2、 用真诚换信任。
在受到这样的重创以后,我还是坚持不回飞地。我心里明白,这事儿只是令人伤心,毕竟这些人都是我亲手培养的。也有点儿叫人不爽,因为他们干扰了我在城里的生活与工作。但是他们对生活,对艺术,对历史,对时局的判断是错误的,他们也不懂得信念之根和声望之势是一种巨大的无形资产,岂是走几个老师和几个学生能动摇得了的。我安排了两个老师(一个是从外地调回来的,另一个是从学生当中启用的)接管进修班。(之前还有一位我央美的学生,但开学后回学校了。)他们可谓临危受命,在四面楚歌声中,我鼓励他们说:“你们尽力上好课,其余的事情我来管”,我又对学生们说:“请你们相信我,如果相信我就要相信我为你们
3、 弟子班与高研班——人像和色彩的巅峰实验
也许人们没有注意到,飞地的出版物中,很少见到人像和色彩,都说飞地如何厉害,但都只见着石膏像和静物。原因很简单,来飞地学习的人大都是师专或地方大学毕业的,虽然八大美院也有来进修的本科生和研究生,但是时间都很短。时间短基础差,加上师资水平不够(也都只学习过深入的静物和一般的人像),所以我是有劲用不上。08年的这场变故,使我必须面对和处理这个问题,否则,飞地真的就危险了。我决定进行一项实验,将原来的课程升级,分为普通进修课和弟子班课(后改为高研班),普通班是常规课程,主要解决素描造型的规律和技术,弟子班则是将这些技术发挥到极致。色彩课也是同样的思路。于是,我让老师在学生中作动员工作,一开始响应的不多,学员们都是久经世故的成年人,不轻易相信收费高又见不着导师(一周或半个月见一面)的学习能有什么好结果。加上飞地过去又没有特别让人信服的例子。我只好亲自煽动。终于有五位学员愿意接受实验。这就是飞地十年来第一个弟子班。为了保险起见,我先安排了三个月的静物,然后是三个月的人像,果然如我所料,他们很给我面子,画出了这些非常好的画,让我在学生面前没有食言。但也有让我尴尬的地方:签了奉献和忠诚协议的弟子中,有一人还未领到毕业证就把已经被收藏的作品偷走了(哈,我又一次高估了人性,算是弟子班的花絮吧。)说实话,十年办学我们帮助过很多人,也在经济上支助过不少人,但是知道感恩的不多。我将此归咎于我们缺少宗教信仰的文化。弟子班的设想太过浪漫天真,如果要办就不能收费,不能商业化,否则就只能是利益驱动中的虚情假意。然而做更进一步的推想,就是不收费,尤其是给毛泽东思想改造和经商的巨浪扫荡过的中国,大家都是无利不起早,甚至有奶便是娘。我的弟子们并没有比其他人更坏,其实基本上都很好。作为上帝和撒旦双重基因的人类,一方面有良知,一方面有罪性,我相信忏悔和赦免的真理。只是,我不再轻易使用“弟子”这个词了。普世救赎是教育的基本功能,改名叫“高级研修班”更与时俱进一些,对“品行”的要求没那么高,但对“能力”的要求是一样的。但是,有一点我不会改变,我们高端的技术和思想,只交给那些配得到它的人。所以,我再收徒的时候,口试的印象和平时的表现是和专业能力一样看重的。至此,我们的教学模式和管理模式已基本形成。
王华祥 2009年12月17日 于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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